婉瑜不知道怀表的事,这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,秦桑摇摇头,“过年的时候莫展豪的姐姐过世了……他人看起来很憔悴,我一问才知道你要跟他分手,而且我打了两次电话都找不到你,不觉得奇怪吗?”

  “小豪的姐姐去世了?”宋婉瑜吃惊地张着嘴,这些她全部都不知道,而且这些天母亲吩咐她放学早点回去,说外面很危险,想到这些她心里暗暗起疑,难道是家里发现了什么?

  看来婉瑜真的什么也不知道,秦桑道,“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……你有时间先去看看他,把事情解释清楚。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她能想象到他收到怀表会有多难过,这时候又得知自己唯一的姐姐过世,受到的伤害肯定更大……

  但是在见莫展豪之前,宋婉瑜必须得弄清楚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错!

  宋婉瑜带着些许怒气回到宋家,看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稍稍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间,径直走到她放着贵重物品的柜子前,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钥匙。

  等柜子打开之后,宋婉瑜在里面找了一通,发现自己藏得好好的怀表真的不见了,而且柜子没有被撬过的痕迹,说明是拿着钥匙的人开的,而柜子的钥匙仅此一把,就在她的手里。

  那会是谁呢?

  家里知道她把重要东西放在这个地方的,除了桂姨就只有自己的母亲,丝瓜视频在线播放桂姨不可能那么大胆动她的东西,那就只有自己的妈妈……

  宋婉瑜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决定先问问桂姨是怎么回事。

  “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,有没有谁单独进过我的房间?”

  “没有啊小姐。”这个家里没有谁能不经允许就随便进到小姐的房间,偷偷摸摸的更不可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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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仔细想想,爷爷他们也要算在内……”宋婉瑜脸色严肃起来,“桂姨,我东西丢了,你如果不如实说的话,那就是你拿的。”

  “不不不。”一听见这话,桂姨顿时吓坏了,她就是死也不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,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,“这些天夫人没有来过啊。”

  宋婉瑜想到秦桑说怀表是除夕那天送过去的,又道,“除夕之前有没有人进来过?”

  桂姨还是摇头,“那几天家里的人多……我一直在楼下忙着,实在没有注意。”

  “你再好好想想,否则我要生气了。”看样子应该不是桂姨拿的,毕竟她了解桂姨的性子,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自己的母亲了。

  “那个……”桂姨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又不太敢开口……夫人为什么要拿小姐的东西呢?

  “桂姨。”

  看着小姐的脸色,桂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“大概是除夕前一天,我正打算进去帮小姐打扫房间的时候,夫人刚好从你的房间里出来……”

  十分钟之后,宋婉瑜下楼坐到宋惠珍旁边,坐直身子看向她,“妈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

  “怎么了?”宋惠珍坐直身子,娴静地看着她。

  “我房间里有个怀表,妈有没有看到?”

  “你什么时候买的怀表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  “是朋友送的。”

  宋惠珍虽然爱自己的女儿,但是一旦涉及到原则问题,不管是谁来了都一样,“婉瑜,妈妈要告诉你,不是我们家的东西,我们可不能要。”

  那天秦桑过来探望她,宋惠珍本来是打算给两人送点水果的,但是走到门口却听见她们在讨论莫展豪,而她的女儿,居然瞒着自己在外面找男朋友,这个绝对不能容忍!

  当时她还听见什么约定……就这样下三滥的手段,居然把她的女儿骗了,那天宋惠珍趁着婉瑜给众人表演小提琴的时候,到她房间找到了那块表,让人送去还给莫展豪,顺便断了对方的念想。

  见此,宋婉瑜已经能肯定那件事是母亲做的,她抓着手下的布料,“那是别人送的,不是我偷的,为什么不能要。”

  “婉瑜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还像一个宋家大小姐吗?”宋惠珍心道他们还是疏忽了,以为婉瑜是个懂事的孩子,却没想到她放着厉峰生那么优秀的人不要,跟莫家之辈混得那么近,话里不由得带着怒气,“是谁告诉你可以偷偷摸摸在外面交朋友的?我们家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!”

  宋婉瑜我这拳头站起来,“妈,我是一个成年人,我是自由的,你们不能干涉我交朋友的权利。”

  “好啊,真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得满嘴荒唐话!”宋惠珍拍着沙发,微微眯起眸子,“你还记得你姓什么叫什么吗?是不是要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爷爷?”

  她把怀表还给那个姓莫的,还阻止婉瑜跟他来往,就是想让他们早点断了,省得时间长了被宋建德发现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爷爷多讨厌那个莫擎仓,现在莫家又出了这么大的篓子,你还跟莫展豪来往,存心想把人气死对不对!”

  “小豪跟他父亲是不一样的,你们为什么要一概而论呢?”本来还在庆幸上次表哥没有把莫展豪的事情说出去,这段时间也因为过年太忙了,没办法跟他有太多的联系,想不到家里的动作这么快,已经把她的老底都摸清了。

  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宋惠珍刚想发火,想到她的身子才好,转而语重心长地说,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莫家那样的环境,能教出什么好孩子?总之我不允许你跟莫家再沾上半点关系,不然你就等着莫展豪身败名裂吧!”

  “妈!”宋婉瑜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上楼,提着裙子追上前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  她知道莫展豪正在创业的阶段,如果被人有心打击,很可能再也站不起来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……

  宋惠珍爬楼梯的脚步缓下来,回头看她,“现在我不会做什么,可你要是再执迷不悟,就说不定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宋婉瑜捂着心口,只觉得胸前有口气出不了,接着她剧烈地咳了几下,嘴里尝到一丝腥甜,抬手轻拭,下一秒就看到掌心的鲜血……她站在原地彷徨了一下才走向浴室,将嘴里的东西洗干净。